第二十七章 姬昌的决定

 既然已经成了合作伙伴，太甲拍着胸脯向不凡保证，只要桥山想买的货物，太甲全部做主打八折，而且保质保量。要奴隶有，要多少说个数，买一送一。粮食种子随便拉，各式农具半价优惠，弄得不凡都觉得不好意思了。太甲临走前把自己的管家红玄留在不凡身边听用。让不凡惊讶的是，这位管家居然还是位身姿窈窕的美女。看来这太甲虽然长得比较丰满，但审美还是有一定水平的。红玄属于那种乍一看较一般，但越看越有味道的美女。换做现代，绝对是一个大集团的高级白领丽人。


 不凡挽留太甲用餐，可太甲百般推辞，忙不迭的出了别院。不凡站在门口，看着太甲所走的方向和之前姬发相同，他就知道太甲急匆匆的要见的是谁。


 不凡：“红管家，你家主人还真是个急性子啊。”


 红玄：“商人逐利，我家主人的眼光很是犀利，还从没看错过。公子与我家主人合作是不会失望的。”


 不凡：“甚好，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，时间就是金钱，时间就是财富啊。”


 红玄：“公子所言，真乃真知灼见，红玄佩服。”


 不凡：“餐后还要麻烦红管家带本公子去城内转转，本公子要看看这雍城的繁华。”


 “红玄遵命。”


 不凡和红玄、谢智正要转身回府，却听别院深处传来一阵阵清丽婉转的鸣叫声，这声音让人一听之下就满心愉悦。不凡正要问是咋回事，只见娇娇拎着裙子跑过来，边跑边喊：“哥哥，后院来了一只神鸟凤凰，娘和嫂子让你快去。”


 别院后面是一片花园，有湖有山有花草，还有一片茂密的梧桐树林。那只凤凰就落在梧桐树上引颈高歌。当江不凡来到树林旁的时候，那凤凰竟飞到空中翩翩起舞，鸣声越发欢快。


 不凡看了九一一眼，九衣冲他微微一笑说：“是它自己来的。”


 不凡面对空中的凤凰深施一礼：“神鸟驾临，江不凡荣幸之至，若有所求，不妨如实相告。”


 那凤凰听罢从空中落到地上，围着不凡翩翩起舞。这凤凰个子不小，站在地上比不凡还高，但舞动起来快若惊鸿，轻如飞花，煞是光彩夺目。不凡呵呵一笑说：“果然不愧是神鸟，不愧是非梧桐不栖，非竹实不食，非清泉不饮的高洁非凡的鸟中之王啊”


 不凡此话方一出口，那凤凰立即停止歌舞，长鸣一声。梧桐林中又飞出一只凤凰，两只凤凰蹲踞在地上，向着不凡点了三下头，那样子就像臣子叩见君主一般。凤凰双生，雄者为凤，雌者为凰，相生相伴永不分离。所以凤凰不仅象征着吉祥，也象征着美好的爱情。这也是人们喜爱，尊崇凤凰的原因之一。


 不凡伸手摸着凤凰那色彩艳丽的翎羽不住的夸赞它真有灵性。九衣靠近不凡悄悄说到：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

 “哪句？”


 “就是刚才你说的凤凰为鸟中之王那句。”


 “难道它不是吗？”


 “过去不是，现在是了。”


 不凡没明白九衣话中的意思，但一旁的红玄却是心中震撼异常。她是太甲的管家不假，但她还有另外的身份，她还是西伯侯夫人太姒的心腹丫鬟，太甲的如夫人。这凤凰之前是落在西伯侯府的事情红玄是知道的，那时只有一只，而现在出现的却是两只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？红玄心中掀起了波澜。


 西伯侯府内堂丽舍，姬昌、太姒并肩席地坐于首位，闳夭、散宜生、鬻熊、辛甲分左右跪坐，太甲、姬发和伯邑考跪坐在姬昌太姒面前。


 太姒：“桥山江不凡刚刚入住别院，就引得凤凰飞去寻他。莫非这江不凡身份极为高贵？”


 辛甲：“夫人，凤凰乃是神鸟，有着非圣贤之门不入的品性。能得凤凰垂青之人，必是品德高洁之人，和身份却无关系。由此可见，江不凡为人应该不差，是可以当成朋友对待的。”


 闳夭：“辛甲所言不错，凤凰先落于侯府说明我主乃是一代仁主，其后落于别院，说明江不凡也是贤明仁德之士。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。贤明仁义之人的朋友也应该是贤明仁义之士，在这一点上江不凡可以成为我西岐的朋友。二世子所作的安排恰如其分，既不过于亲密又不失礼节，做得很好很得体。”


 姬昌听罢面露微笑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姬发说：“若是不调皮就更好了。”


 哈哈哈哈，众人爆发出一片笑声。姬昌伸手摆了摆随后说到：“我西岐世代励精图治、富国强民，那些野蛮部落历经讨伐，也已经改土归流顺从于我。但大王（指纣王）对我西岐忌惮颇深，先父就是死在先王手中。我等虽无反叛之心，但自保之力还是应当有的。如今桥山突然冒出个江不凡，是敌是友还未见分晓。我等还需谨慎，若江不凡是大王派来牵制我等的势力，这对西岐而言就是心腹之患。”


 姬发听罢立即开口说道：“父亲，孩儿觉得那江不凡应该不是大王派来的。因为他说过这样的话，他说：令尊贵为西伯侯，我家虽然富裕，但是没官没职和你家不般配。父亲您想，如果他是大王派来对付我们的，怎会没有官职、没有封地和封国。没有这些，他拿什么来牵制我们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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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姬昌和四臣听罢连连点头，称赞姬发所言有理。按大商律法，非诸侯不可掌兵。你家有护卫可以，但数量上有限制，而且不能披盔戴甲，也就是所谓的不得眷养甲士，否则视为谋逆大罪是要灭族的。这个时代的灭族是真正的灭族，可没什么夷三族诛九族的说道，那是直接满族皆灭，连一条狗都不会放过的。江不凡无官无职，组织不了军队，那就成不了什么心腹大患。


 太姒微微一笑问姬发：“那江不凡为何说这样的话？难道是你招揽他了吗？”


 姬发满脸通红欲言又止，辛甲一见呵呵一笑说：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。”


 太姒笑得很开心，她拍拍正为儿子学会勾搭别家闺女而得意的姬昌说：“夫君，江家乃是轩辕后裔，其女配我家发儿倒也相衬。不如夫君帮帮江不凡，就把桥山之地封给他家，那里原本是白地又本是他江家祖业，夫君只需给他个名号，却能收取江不凡之心，何乐而不为？若是两家能结成姻亲，也算是亲上加亲，我们还怕江不凡不站在我们一边吗？”


 听完此话，四臣拍手大赞，连说夫人说得有理。大商朝本就没什么严格的分封制，有段时间四大伯侯甚至都不用向朝歌进贡。只是当帝辛，也就是纣王登基之后，四大伯侯才每年多少意思一下。而四大伯侯内部的事情，商王是不会管的。所以太姒这个建议实在是好而实惠，根本用不着破费啥。


 姬昌沉思片刻之后问到：“太甲，你和江不凡谈的如何？你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，为何要对江不凡如此亲厚？”


 太甲一揖到地说：“姐夫有所不知，那江不凡能将陨铁冶炼制成兵器，仅此一点，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必须和他联手。”


 众人听罢倒吸一口冷气，陨铁是天降陨石中的铁，极难冶炼。就算是商王帝辛的佩剑也是青铜铁刃，用的就是陨铁。只为加了这不多的铁刃，这把佩剑的造价直达万金之巨。可见铁料在大商的珍稀程度，而江不凡拥有的是比铁还要好的精钢。


 铁制兵器不像青铜兵器那样脆硬易折，不便锻打炼造，而是以其特有的锋芒和坚韧最终淘汰了青铜兵器。那么用精钢制成的兵器，是比铁制兵器还要锋利坚韧的神兵，一支装备了精钢兵器的军队，在战场上是绝对可以碾压装备青铜兵器的军队的。当然，前提是这支军队的将士们，也必须是勇猛绝伦悍不畏死的，否则就是装备上冲锋枪也照样打败仗。


 姬昌听了太甲的话说到：“你做的很好，若是西岐勇士全部装备铁制兵器，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。”


 姬发兴奋的举着双手喊道：“父亲，我还发现江哥，呃，是江不凡他们的马具很是不错，用了这样的马具骑士就可以双手持兵器作战，甚至在马背上射箭也是可以的。而且，有了那个马蹬，双脚可以借力，战力倍增。父亲，您就封江不凡一个侯爵吧，让他为咱们打造那样的马具。那马蹬不要青铜的，就要铁的。”


 太甲一听姬发所言，后悔的直拍脑门儿，他点着姬发的后脑勺说：“你咋不早说？舅舅我又得送大礼了。就算舅舅有钱也禁不住这样折腾啊。”


 姬昌哈哈大笑说：“江不凡不是等闲之辈，从你们说的情况我就能推断出他的目的。这小子步步为营，连环下套。不过他既有所图这事就好办了。一个虚名就可换回军国利器，这个桥山侯给他了。不过嘛，得等他将马具乖乖奉上之后，而且今后他给我的朝贡必须有铁制兵器和马具。”


 众人皆赞：“伯侯英明，此法甚善！”


 “阿嚏阿嚏。”


 不凡在别院中打了好几个喷嚏，他揉揉鼻子说：“想算计我，再等几千年吧。”


 九衣看着不凡的样子，双眸刷刷放电：“嗯，谁敢算计你下场一定很惨。”


 不凡：“知我者，衣衣娘子也。”


 九衣嫣然一笑曰：“坏蛋！” 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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